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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门口看万斋先生 - [艺术]
最先知道万斋先生要在5月来长安大戏院演出时,小小激动了一下,但旋即被“内部演出,不公开售票”这件事给止住了。安慰自己,鉴于07年9月那次现场打着飞的兴师动众去东京天王洲看龙也“商人”的经历,知道以我这个理智逐渐战胜情感的年纪,看现场和看DVD在情绪上无甚差别,于是就放下不再想。直到某天,小为忽然蹦出来,用名字读得还不太顺又迟疑的口气问我:
“你知道野村...万...斋么?”
我跳将起来,捶胸顿足地答道:“当—然—知道le!”
“他要来北京哎。”他指指电脑上的豆瓣页,有人正在上面发起一起去看万斋北京行的活动。
办公室只有小为可以陪我聊聊日本的艺能及dorama,他觉得有必要将这重要的消息告诉我,我刻不容缓地向他表达了自己的未酬壮志。他马上拍胸脯说在长安大戏院有熟人,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给票,即使没票,也可帮忙领进去。
啊勒~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吧,我想,事情总是这样,当你对命运表现得不那么在意时,它反倒要追赶着你,送来些小幸运,就像为了看你脸上惊喜的表情似的。命运之神也是个有童心的神哦。
但是,真的确定能去,还是最后一刻的事。
15日下午(这个RP的日子——本命龙也的27岁生日),原先拍胸脯说能让我们去的人出了差,于是经过了N个电话,小为在接近5点的时候,从小屋冲出来开心地告诉我,承办的演出公司老板答应给我们2张票。
演出晚间7点开始。我们在6点的时候从办公室出发,上了已经开始拥挤的下班高峰地铁,10号线转1号线。在我们身后,几名个子不高的日本女孩一路上都在“mansai-mansai”地聊着。从建国门出站,我们愉快地走在长安街边整齐(实际正在重新铺砖)的步行道上,傍晚阴天下凉爽的小风吹着。那几个女生一路走在我们后面,我从心底里隐约泛起一种小小的幸福,能在家门口如此轻松地看万斋桑演出,是多么多么地...啊。
下班后无数次经过的长安大戏院,在暮霭中闪着金色的光,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中日两国的斋饭(凡年轻女性大概都是)。有个MM抱着一大捧白色的香水百合,剧场入口处摆着一张长桌子,貌似一些有头有脸的日本人站在那里交流或等人,桌子前面贴着4张纸,有“报道”、“贵宾”、另外两个忘记了。小为找到那位演出公司的马老板,他找到拿票的工作人员要票。对方从皮夹子里抽出2张票,小声和马老板说了句什么。小为后来告诉我:“他说这是最后两张票了。”
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谢谢谢谢!
票面的制作比一般演出票要精美,上面有凹凸的纹饰,全部日文(看来果然是内部演出),肩题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 建国60周年纪念”,主题写着“2009年日本传统艺能[狂言]中国公演”。票左上角写着“ご招待”。
门口一边站一个工作人员,没看清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也不撕副券,见我和小为人手一票走过去,便恭恭敬敬地一人递上一本节目册。一般演出这种制作得还满精美的节目册至少也要卖20元,看来果然是内部公演啊。
我的位置是1阶5列28番,差不多就在靠墙边的位置了,但因剧场是为京剧演出目的,跨度并不大,所以即使在最边上,也没有太偏的感觉。在乐池的位置是贵宾席,放了几排戏楼里的中式桌椅(但想必坐久了并不如普通观众席的沙发椅舒服)。舞台已经变作了标准的狂言舞台,所有在视频上熟悉的元素,松树,帘子,桥...只是桥因为舞台的关系,显得短了一些。
我们座位附近全是中国的斋饭,想必就是百度里报名联合从日方事务所购票的人了。离我们最近的几个女孩都是南方口音,大概是南京来的。我一边看他们一边想,不知道里面有没有ronnieluo。我左边和前面的两个女孩,一人举个相机,一人举个摄像机。全程拍摄录象,长安大戏院及日方的工作人员居然没有任何阻拦,这让我有点小诧异。虽然可以PO到网上让更多没有到现场的人共飨盛举,却总觉得不太好。(但事后证明,万斋桑的两个段子演出得都十分精彩,没到的人不能看到真是有点可惜了)
从节目册后面附着的历史年表可以看出,万作爷从30年前就和中国的文化届有所交往,他是亲眼见过梅兰芳演出的人。近年,也没少和中国的戏剧界人士有所交流,只是万斋桑,据我所知道的,大概89年来过北京,98年去过南京。再来北京,时光已冉冉过了20载。当年23岁刚刚认定狂言命运不久的青年,如今已是43岁的成熟艺术家。以万作会在中国演出狂言的记录看,所选曲目还是以比较通俗讨喜的《棒缚》、《茸》为主,就像这回这样,选的三个最最保险的科目:《三番叟》、《棒缚》、《茸》。
演出准点开场,在舞台上的灯光点亮之前,我期待着桥尽头的大布帘像我熟悉的那样,被两名助手一下子支起,演员随即摆好狂言师的姿态,从里面缓缓步出。全体观众的眼光此时大概都投射在那里期待着吧。
却见布帘一角钻出万斋先生,穿着惯常见到的深蓝+灰裙裤和服,用两快类似打火石样的东西那样相对一擦,在昏暗的舞台上,随着隐约可见的万斋式笑容,冒出一星火来。这回就轮到小为比我懂了。他说,他以前看过能剧开场前,就有这样擦火石的仪式,意思是请观众们安静下来准备好,演出即将开始。
「三番叟」Sanbassou
演员
三番叟=野村万作
千岁=野村辽太
*野村万斋和石田幸雄做“后见”
乐师
大鼓:龟井广忠,船户昭弘
小鼓:幸正昭,后藤嘉津幸
笛:一噌隆之
地谣
深田博治\高野和宪\月崎晴夫\中村修一
该剧为能乐曲目,“翁”的角色由狂言演员扮演。“翁”被称为“似能乐而非能乐”,与普通的能乐、狂言不同,非常特殊,是一出保留了许多古老风格仪式的神圣曲目。
剧分为前段“揉之段”、后段“铃之段”。“揉之段”由三番叟(角色)自己发声并表演充满动感的舞蹈。之后,在舞台后座戴上“黑式尉”假面,与千岁(角色)的问答中庄重跳起“铃之段”。手持铃铛、缓缓的舞姿后双脚拍打地面,以示播种。不久节奏加快,在铃声和锣鼓声中相互震荡、达到高潮的“铃之段”告急尾声。
该剧激烈的脚击地板的表演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说“翁”之舞是祈祷天下泰平的话,脚击地面的表演则可谓是庆祝五谷丰登之意 。
原先传闻万斋来演《三番叟》,美得我屁颠儿屁颠儿的。能看万斋桑亲舞三番叟,大概几乎是所有斋饭的至高美梦,我这个非斋饭其实最期待的,也是这个有能、祈神仪式性质,充满节奏感、一点也不闷的特殊节目。
在我07年10月写过的《万斋先生》中,提到的几支最喜欢的节目中,讲过他与歌舞伎世家子市川染五郎合作表演的“二人三番叟”——
以狂言和歌舞伎为交流形式,在舞台两边展开。配合以人声、鼓声(小鼓、大鼓、太鼓)、三味线(一种日本的弹拨乐器,歌舞伎表演时用)。从形式上看,感觉万斋的狂言比较像罗马柱,透着一种洗练凛然之气;而歌舞伎则稍微增添了一些柔美的小华彩,更似充满植物感的希腊柱。两个英俊的中年男人,穿着简单美丽的男式深色和服,在清冽的人声乐器声中起舞,居然觉得一点也不闷,十分好看。也许是个人的感觉。这种艺术家之间交流惺惺相惜的感觉,真令人崇敬。
最初是以这种特殊的形式接触到三番叟,之后又看了各种不同版本的表演,包括正式的舞台表演,为电视台录制的有流动浮云屏幕背景的,包括纪录片中看父子二人排练时的画面,对这个虽然经典,却一点也不老气过时的段落,更加增了喜爱。
这次算是第一次从头到尾将整个仪式看了完整一遍,从全部人员缓缓步上舞台,乐师们调整位置,后见们起身来帮助角色更衣、准备并递上道具,以及铃之段开始之前的对话,所有这些仪式的细节,以前看片段的视频是没有看完整,甚至也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的。
只可惜(其实不该这么说)这回的三番叟是老爷子来舞。记得以前在哪里看过,万斋桑自己还是什么人说过,万作爷年纪大了,演出三番叟日渐体力不支,尤其是其中的三跳。看过万斋桑表演的人都能知道,这三跳是连续的高跳,像鹤的腾空,万作爷如今已经78岁高龄,即使不要高跳,能否如年轻立壮时同样完成连续几跳,都让人捏一把汗。
果然,现场,万作爷到这段时,只是不高地跳了几下,中场休息时,我听身边的两个女孩子惋惜地说,她们甚至注意到,在其中两跳之间,他有一瞬让她们以为他无法连续跳起。
但这毕竟是万作会名义的狂言表演,又是在北京的长安大戏院,于情于理都该由老爷子亲自来演这段大戏。
三番叟上下两段的舞加上中间的过场,整体表演委实不短,看着老爷子在上面那么努力又明显不那么有力的背影,我有一瞬想要跑过去抱抱他的冲动。
老爷子的样子从现场及这两日粉丝们的照片看来,与我熟悉的几年前的视频并没有大的不同,干净的老爷子,用宁静的眼神面对粉丝的镜头,那里面甚至让你感到一丝长辈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温暖。真正的大师身边似乎完全没有所谓明星的那种距人千里之外的无形气场,让你想亲近他,管他叫爷爷。
再看万斋桑的眼神,虽然有时很严肃,带着点日本演员特有的距离感,却常有不惑年纪男人的戏谑笑容,偷偷从嘴角和眼角溜出来,让你忍俊不禁。从照片里看,那在北大的演讲,仍然是他在国内演讲的一个部分,精心布置的简单背景、干净的素色和服(就是我们最喜欢的上身深蓝,灰色裙裤)、一板一眼地对着不了解狂言的外国人普及知识(遗憾的是无法见证万斋式幽默)、争取把每一份工作做好的严肃姿态、一切了然于胸的放松表情,以及与在日本做演讲并无二致的亲切笑容,虽未能亲临现场,从简单几张照片,也可略感一二。
14日万作会的老爷子和万斋一起到北大演讲,万斋桑身着我们熟悉的素和服讲了40分钟。可那天是我一周中最不可能离开办公室的一天,所以即使惋惜自己未到现场聆听斋式讲话,历史再倒回去,也仍旧没什么回环余地。所幸得到机会,可以看万斋桑本尊的现场表演。
很担心从来没有看过三番叟的人会觉得这么长的大舞会显得有些闷,问了小为,却被回答说完全没有。我想,这大概是那鼓点和人声形成的鲜明节奏,以及角色们优美的仪式感。
千岁的扮演者辽太,是万作爷的外孙。大概就是万斋桑29岁留学伦敦那个纪录片中出现的小男孩吧。万斋桑94-95年去伦敦前后还未结婚,于是教学的对象就落到了姐姐的儿子身上。虽然表情也很严肃,却总觉得似乎没有对自己儿子那么严厉,心力付出的也一定与后者不同吧。
如今,当年那个4-5岁的小男孩也长成了18岁的大小伙儿啦。帘子抬起后,他是第一个现身舞台的。在翁的“揉之段”开始前,也是他的一段舞。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经验或天赋的原因,感到辽太这个漂亮男孩的技艺还欠些火候。第一感觉是嗓音条件不太好,有些哑;然后是那身天空蓝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点僵硬。他舅舅大概在他这个年纪的视频以前我也略见一二,万斋桑从小就是个大嗓门的孩子,到了20岁左右时已经显得小荷露尖角,面容俊秀,嗓音清朗,身行轻盈流畅,拿这个标准来看辽太,似乎还不足够“星相”。
万斋桑在这里做“后见”,但我的位置看不见他,大多数时候他都隐没在某一位坐在高马扎上的鼓手身后。只在万作爷准备开始揉之段时,帮他除下刚上台时戴的小方帽,戴上日本式祭神时戴的高帽;在揉之段即将结束时,他站起来,并不做狂言型的行走,只是缓慢平稳地踱到舞台右边,从辽太带到台上的木匣子中取出铃之段所用的铃,蹲到坐在舞台右前方的辽太身后,从他的袖子后面将手穿过去,把铃递到辽太手中(我才知道他们的礼服袖子原来是前后都有口的“管子”呀),然后再回到原位,帮父亲戴上铃之段的面具,做着这些的时候,万斋桑基本低垂双眼,露出我习惯叫它“微愠不耐烦”的那个表情。
万斋桑的发型这回有点长了,自来卷的发型——我深有感触——剪短时是看不出来的,一旦长长,就会以一种略微令人尴尬的不规则态势蔓延出去,显得不那么清新,有点难打理。这个不太帅气的发型,配上万斋桑比几年前显得老了一些的眼睛面容,令我微微有些唏嘘时光飞逝。
看着他们,我不禁想道:如今的万作爷心中,对自己这个独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看着他不仅顺利接了自己的衣钵,稳健地进行着各种新的艺术探索,还努力扩大狂言的生命力与观众群。看着做着这一切的儿子,老爷子会否在武司(袭名“万斋”前的名字)用温暖细长的手为自己戴稳三番叟高帽时,有那么一瞬,闪过一丝欣慰?曾经在裕基3岁debut演出《轫猿》时忍不住泪洒舞台的万斋桑自己,在未来的某时,会否也将体味这同样的感情?
「棒缚」Boushibari
太郎冠者=野村万斋
次郎冠者=深田博治
主=高野和宪
野村辽太做"后见"
主人担心两个贪酒死命的仆人乘自己留守时入酒窖偷饮美酒,于是主人便将太郎冠者(大仆人,主谋)双手绑上一条长棍,再将次郎冠者(二仆人,从谋)双手反绑后方才出门。
然而,酒迷心窍的仆人竟在双手被绑的情况下依然想方设法打开酒窖门栏,酩酊大醉。正在仆人俩欢歌起舞、喧闹无度之时,主人回来了......
其实这个部分我最开心的,是终于亲眼见到万斋桑穿那件传说中的蜻蜓肩衣(07年10月“万斋先生”文的最后曾提到希望看这件,夏天看万斋桑穿着它,体会着优美的季节感),深田桑穿的是那件螃蟹肩衣。
以前看视频时已经觉得这个故事是自己最开怀的了。边看边笑。没想到现场表演似乎比看视频更逗。有很多我以前没有体味的爆笑点。这个经典大概已经像程序一样刻在万斋桑的身体里,需要时不用动感情,拿出来演出到位即可,但我为什么还是觉得他们演得很开心呢?尤其在两个仆人分别不设防地被主人绑上,还有万斋桑的两次试图喝到自己手里拿的酒时的表情,以及两个醉了的仆人从酒的反光中看到主人时的戏剧性跳跃......
以前从视频没看到有这么大的漫画效果和这么多搞笑的小细节。这回亲眼目睹了,和全场一起不断扑哧扑哧地笑着。这种年轻女笑声回响在场内,大概也会感动台上的演员们有更大互动表演的冲劲吧?
由此证明,舞台表演,果然还是要去现场看,才可以将它全部的魅力都吸收到身体里。
没有刻意去体会这种真实的存在感,注意到的时候,已经陶醉在万斋桑明显完美过其他人的浑厚嗓音中了。将全部精神都放在他嗓音震动的空气中时,又觉得有一丝丝的不真实的眩晕感。
小为问我:狂言是喜剧,他们会在舞台上笑么?
我答:狂言的笑很“毛骨悚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在两位仆人偷酒成功,喝得酩酊大醉、边唱边舞之时,坐在地上狂言式大笑了两次,笑之前先往回微微一收,然后发出与其说是“哈”,不如说是“嘎”的笑声。
“嘎~嘎~嘎~嘎~”
现场感觉,反倒没有那么雷了。也许是笑声没有视频耳机里听得那么大吧。一路上,我都看着万斋桑可爱的兔子牙,觉得人生真美好。
5月14日在北大的交流会上,万斋桑表演了《棒缚》,图上的万斋桑正在绽放狂言式的笑哈哈
「茸」Kusabira
山伏=石田幸雄
主人=野村万斋
茸(蘑菇)=深田博治\高野和宪\月崎晴夫\野村裕基\野村辽太\中村修一
鬼茸=野村万作
由于宅院里长满了蘑菇而大伤脑筋的男主人,请求在山野中修行的和尚(日文里叫“山伏”)除掉蘑菇。当和尚来到男主人的家时,看到蘑菇竟然和人一般大小而大吃一惊。和尚立即开始祈祷,但越是祈祷,蘑菇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而且竟然冒出了对和尚和男主人搞恶作剧的蘑菇。和尚赶紧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全力地进行祈祷,但是......
以前看过万斋桑扮演山伏,他的喜感与石田桑有些许不同,透着些小顽皮。而石田桑天生一副可爱大叔样,只要笑起来,就会让人觉得他容易被人捉弄又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前面的反响很好,不那么紧张了,到这第三个节目,大家都放松下来。石田桑见到第一个人形大蘑菇时,非常大地向后摔了一交,活脱一漫画型。然后是忽然迎面碰到另一个大蘑菇时,石田或万斋中的某人“哇~~”地大叫一声(是中文发音的“哇”哦),全是场中爆笑的重点。
这回万斋桑是主人,发挥余地不大,但却将我的视线转移到以前从未注意到的主人身上。
当蘑菇一个接一个蹦出来满场跑,其中一个还偷偷溜到他身后拽他的袖子,吓了万斋主人一跳。他回过头来,用手中的扇子啪地敲了蘑菇的头,带着“实在是讨厌死了”的表情。之后他的工作基本上就是郁闷地说一段“哎呀,怎么越来越多呢”之类的台词,用扇子一个一个敲那些蹭到他身边的蘑菇的头。啪啪啪~~~
小裕基扮演的小红蘑菇打扮成女孩的样子,戴着面具和假发,穿着红色的和服从门里最后一个出来,和其他大蘑菇一起用我们京剧里那种蹲着快速走的动作溜来溜去。他出场的一瞬,全场发出一声轻微的充满爱意的惊叹。阿姨姐姐们对小YUKI想必都存有一分母性的爱吧。我注意到,万斋桑差不多所有人的脑袋都敲过了,力气还不小,惟独没有敲儿子的头。有一次,他向后已经走到正对儿子的面前,然后便转向走到左侧去了。小孩子的头果然不能随便敲打吧。这是不是算作作老爹的一点点私心呢?
严厉的“魔鬼”爸爸和打扮成小红蘑菇的Yuki同台演出,小时候觉得"可以和爸爸在一起"工作很高兴,如今的小Yuki仍然是那么想的吗
最后,在《茸》中,万斋桑扮演的主人追着石田大叔扮演的山伏边骂边向帘幕走去,后面跟着一堆蘑菇,小小的裕基跟在最后,走着S型学着女孩的舞蹈动作。怜爱的笑声追着他,掌声雷动,在这样感人的气氛中,我边鼓掌边忍不住大喊“Yuki~!”
鼓掌持续了一会儿。大概大家还是抱着一星侥幸,明知道狂言从来不谢幕,还是希望他们能在北京破次例吧。但是等了许久,完全没有动静。灯亮了,有些人站起来,看来不可能因为来中国演出,就破了规矩。也许下回万斋桑大家来演他用狂言形式演出的舞台剧,会有谢幕这一环吧。
演出结束后,万作老爷子扮演鬼茸时使用的伞仿佛暂时睡着了似的静静躺在舞台上
正应了蕾克那句,在剧场里,观众虽然和演员离得很近,之间实际上却有难以逾越的深远距离。
斋饭在演出后的庆祝酒会上拍到的最棒一张,祖孙三代
小Yuki10岁啦,,童年时还有点像妈妈,越长大就越像爸爸了
万斋桑在17岁演<三番叟>时认清自己作为狂言师存在的命运,Yuki呢?
因为是在我们地盘上,饭们就表现得比较“嚣张”,大规模在好心中方工作人员的点头下混入庆功酒会,围着好脾气的万斋桑要签名要合照,统统得逞了呵呵。至于细节,还是请移步百度的“野村万斋吧”和“望月荣助吧”吧。我不在现场,无法用原创的语言描述这一盛况。
正牌斋饭们与万斋桑“推杯换盏”之际,我正和小为在马路对面的24小时麦当劳店里啃鸡腿堡......
最后,虽然有点傻,不过,还是真的很感谢小为的努力,也真心地感谢北京泛亚细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马荣兴老板不抛弃不放弃地为我们留了两张宝贵的票!
延伸阅读
1、资深斋饭的记录:
aph_0881的百度图片:
此斋饭十分强大,连演出前万斋桑指导排练的照片都拍下来了:
http://hi.baidu.com/aph_0881/album/
铃儿响叮当的space5月14-16日日志:
http://qulingjun1980.spaces.live.com/
2、想要看本次公演的三支节目,只需要在百度视频里用同样的名字搜索一下,就有英文字幕版的视频可以搜到.
3、回顾阅读:
万斋先生:http://jacquelineyu.bokee.com/viewdiary.18645861.html
评论
幸福的姗大=V=~恭喜得见万斋大人成功!!!
果然是可爱又儒雅的万斋先生。。。万作先生则是非常仙风道骨的感觉啊~
衷心希望这样的演出能够多点再多点啊。。。|||(继续幻想生饼。。。)
那天万作爷的大气、沉稳让我很感动,而且真的与万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岁月之于古老的艺术,果然是一种光环。
呵呵,我是偶然路过的斋饭,冒昧发言~~~~很喜欢你的博客~~(被博主斜眼:你不就是花万斋么……我汗)
不斜眼不斜眼,咱一起花万斋.
人生太过理性就不好玩了,偶尔也要有理智丧尽的时候,才能成为有故事的人嘛~
咱一起继续花万斋哈~
“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中日两国的斋饭(凡年轻女性大概都是)”没想到万斋桑的日本粉丝如此年轻。看DA活动的视频,基本都是阿姨,奶奶
新闻报道里说万斋桑2001年去过北京
“却常有不惑年纪男人的戏谑笑容,偷偷从嘴角和眼角溜出来,让你忍俊不禁。”点头,点头
另,非常喜欢那张玫瑰康乃馨伴美人图
期待虎牙也有这么一天,这一天快快来到吧
如果真的实现了,我请来北京观剧的大家吃饭~然后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去看龙也的演出!
那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呵呵, 我是看不太懂的,不过从中还是可以了解当时的气氛的,外加姗姗大人独有的活泼幽默在其中,非常有味道~~~
看样子很成功呢!!希望以后中日两国常常有这样的活动呢~~
姗姗大人天天开心哦!!
让我们一起期待龙也也有这么一天吧~
我们就将万斋桑在龙也生日这天来北京公演当作一个好兆头吧!